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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能既写古代又写现当代?

发布时间:2019-11-09 21:50:08
[摘要] 既写古代又写现当代,巫鸿的写作谱系如此,活动谱系也这样,还搞了很多策展和艺术家个案研究。读巫鸿写中国古代美术,让我感到极大的轻松与快乐。巫鸿自己这么说,古代与现代之间,对他来说不存在思想和写作上的转换

因为面试,我来临时抱佛脚准备去吴红。新出版的《吴红艺术史全集》是一个年表,从他早期撰写的古代艺术史论文和演讲开始,看看他未来的研究将如何展开。吴红也太擅长写作了。他从过去学到现在。这本书的主题从黄泉和古墓一直延伸到屏风和废墟的前面,并与东村和三峡的当代艺术家一起演奏。它总是多任务操作,不同课题的研究相互交叉。学术写作似乎就像吃饭喝水一样。

《传统创新》(吴红艺术史全集第1卷,第2卷,《超越极限》),吴红著,版本:世纪观|上海人民出版社,2019年7月

吴红早年在紫禁城工作。他是“文化大革命”后的第一批艺术史留学生,接受了艺术史和人类学的双师培训。重叠和断裂的历史位置也是一个幸运的时代。我对他最直接的印象是他保养得很好,皮肤也很好。据说他有许多粉丝。吴红是考古学家张广智的学生,也是当今西方学术界公认的中国学者。

吴红的照片

作为老大哥,也有争议。最著名的公案是西方学者贝格利对中国古代艺术和建筑中吴红“纪念碑”的恶评。李陵、田晓菲等学者都参加了这场战争,这场战争可以称为学术上的“科索沃战争”(李陵的语言)。这场辩论有点滑稽,反映了不同艺术研究背后的不同历史概念。

我不是艺术史的专业读者。但是翻书派对有一种随机的读书方式。写论文的时候,要养成“特别”阅读的习惯,当记者的时候,要变得“杂七杂八”——都是为了写作,这就带来了一些功利的意义。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,我喜欢看别人是如何写作的,他们的背景是什么,然后想象我的作家能处理得有多糟糕——即使是在读虞丘的时候。如果我被扔进一个孤独的亚欧文明古国,每天写一篇《一千年一景》,交一篇文章,我需要什么样的知识结构和信息储备?我应该如何组织我的感觉和疑惑?想想吧,你会很苦恼的。

吴红的写作谱系和他的活动谱系是一样的。他还举办了许多策展和艺术家案例研究。当然,这并不罕见。艺术家之友(Friends of artists)表示,“研究中世纪历史,插入当代艺术的新境界”是一种流行的模式,已被意大利奥利瓦、德国胡伯尔曼和一些国内学者采用。

阅读吴红的中国古代艺术让我感到非常放松和快乐。寺庙、坟墓、玉器、佛教艺术、敦煌石窟、石棺甚至五岳等。,考古部分也没有距离感——当然我不能专业地判断利弊,但我大体上理解我阅读感的接近程度。一方面,他写的东西有对话和交流的欲望,读者的意识很强。另一方面,它可能来自于对方法论的熟悉,似乎是在观察古代中国事物本身和西方理论之间的左右摇摆。

用一位阅读艺术理论的朋友的话来说,他“拾起了一个非常聪明的概念,并得到了一个好的标题”,比如“废墟的故事:中国美术和视觉文化中的存在与缺失”和“中国古代艺术和建筑中的纪念碑”,它们被中西完美地结合在一起。他能熟练地运用游戏的概念,用方法论框架比较中西研究对象,模糊古今界限——当然,他这样做应该有问题意识和足够的警惕性。

吴红本人说,古今之间,他改变思想和写作没有困难,只有研究材料、目的和方法的不同。例如,只要说“废墟的故事”。虽然中国有悼亡诗,但在建筑和意象上却没有西方的废墟美学——西方浪漫主义的废墟观传统,这后来成为一种流行的审美态度。如何将中国的废墟(一种非西方的视觉传统)视为一个严肃的学术研究对象?我们必须反思西方历史经验的普遍性,探索中国古代艺术的特殊形式和历史逻辑。20世纪90年代以来,我们有圆明园这样的战争废墟和现代化建设中的城市废墟。当代艺术家非常喜欢这些。所以《废墟的故事》有它现在的样子。第一章是古代艺术,第二章是现代和当代艺术。结尾是“在过去和未来之间”——一个熟悉而善良的汉娜·阿伦特出现了(借用她的作品)。如果我还在从事论文写作,这种写作思路是完全可以模仿的。

读吴红的时候,我突然再次意识到我与中国传统知识体系的距离。似乎我不得不依靠西方理论的中介来接近中国自己的传统。在全球化时代接受教育的文科学生可能正处于这样的困境。

写作|东子木

编辑

校对|赵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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