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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奶奶,是丰县乡下一个普通的“老马子”

发布时间:2019-11-06 19:49:18
[摘要] 丰县老家称呼这种鱼类,不叫鮥鱼,这是饭店里菜单上的写法。西河(老家习惯称家西的复新河,为西河。也有耍小聪明的商贩,拿家养的,充当野生的。把漂洗干净的鮥鱼,放入锅里,加冷水和一听啤酒,盖上锅盖烧开后,去

温:董凌燕

图:来自网络

我奶奶是一匹普通的奉贤村老马(苏北人称老马,而不是保姆),有小脚和一个发髻。她出门时穿着黑色的胖裤子,一件大排扣夹克,一个驼背和一根拐杖。同时,奶奶不是一个普通的肥妈。她一生都喜欢读书和抽烟,脾气暴躁。你应该知道,在她那个时代,读书和抽烟都是男人的事,发脾气是男人的专利。此外,她也非常重视孩子的教育。在贫穷落后的农村地区,拥有这种知识的人不多。因此,在她的四个孩子中,除了第二个因为眼疾不能上学外,其余三个都通过了大学入学考试。

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。她做的同样的食物很美味。同样的豆瓣酱,她晒的很好吃;同一个鞋底,她很耐用。在她的一生中,她从来没有上过一天学,从来没有拿过笔,从来没有写过一个字,但是她可以通读她能得到的所有古书,比如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薛刚反唐》、《猫王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五盘集》、《诸神之恋》等等。她甚至可以背诵大部分原文。不仅如此,她还具有出色的语言表达能力。每当她有空,她都会给我讲一个故事。

她不仅能流畅地将书面语转换成苏北方言,还能根据不同的场景改变人物的语调,有时轻松,有时急迫,有时愤怒,有时愤怒。例如,诸葛亮七次抓获孟获时,语气平静而自信,当他流着泪砍马苏时,他深感悲伤。有时,当她口渴时,她让睡在同一房间另一张床上的祖父说话。

首先,我耐心地听我祖父讲,但我总是让她听一会儿后再讲,因为我祖父的故事平淡无味,令人不快。那时,没有多少闲钱买书。每次我父亲买了一本新书,我的祖父母都匆忙去读。如果接下来的两本书容易处理,每人一本,如果只有一本书呢?她把书撕成两半,自己读了一半。

后来,在读完她能买到的所有古书后,她开始看她父亲买的武术小学,但她并没有沉迷其中,只是为了好玩而聊天。当我大到可以读琼瑶的时候,她还让我读琼瑶的书。读完一本书后,她停止阅读,说:“这也叫书?”她的阅读得益于她的母亲,她一年到头瘫痪在床上,在为母亲服务的时候教她。

她喜欢吸烟。除非她忙于工作,否则她只要空着手就抽烟。她不抽烟,她抽烟很好,包括烟草。她在集市上买了烟叶,自己碾碎,用我写的笔记本或报纸卷成香烟卷。抽烟非常令人兴奋。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我习惯了在她和爷爷抽烟的时候抽烟和看书。当我长大后,我看到所有的村姑都不抽烟。我开始看到她抽烟不讨人喜欢。一天,我向她抗议,“你应该戒烟。你认为村子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女仆抽烟吗?”她很生气。“熊倪,你敢在丢掉你的灰色口袋之前照顾我。我自己抽烟,不在乎外人。”还有,谁敢管她啊。

奶奶个性很强。她为家人赢得的不是利益,而是几十年来被大家庭忽视。她的脾气并没有因为现实生活的艰苦和年龄的逐渐增长而缓和。小时候,我经常听到她一个接一个、一个接一个、一个接一个地自言自语。她在想象中和别人争论。我有时听恐惧的声音,称之为“奶奶,奶奶”。她答应喊一声,停一会儿,然后吵架。

母亲说,“你奶奶生气了,她不舒服。”虽然她脾气不好,但她非常爱我,不愿意让我哭。我说她会带我去我去玩的任何房子。我说当我走累了的时候,她会背着我。我说天气太热无法入睡时她会扇我。我说她今天听三国演义的时候会谈到三国演义。

我妈妈很温柔,并且长大了。我慢慢明白了母亲那些年遭受的不公正。我年轻的时候,她负责这个家庭。我的父母把他们挣的钱都给了她,但当她掌管家庭时,她没有实现民主和平等。她的亲戚来时,她买了肉和酒。当我母亲的亲戚来的时候,她说没有外人可以吃东西。当一个摄影师来到村子时,她派我妈妈去田里工作。她带我独自拍照。

这样的事情太多了,我妈妈口齿不清,口齿不清。我妈妈已经生她的气十年了。我妈妈叹了口气,“我不敢和你奶奶吵架。我是对的,但是我说的时候忽略了她。你奶奶没有,但她说的都是对的。幸运的是,后来我跟着你父亲来到了镇上,否则我的生活就不可能了。”

我承认,因为我见过她坐在邻居家门口,责骂她三天来偷了一只鸡。像按时上下班一样,她吃完饭回家,吃完饭在邻居家骂。面对一个摇摇欲坠的老处女和她的长辈,邻居们既不敢打她,也不敢责骂她。向她道歉是没有用的。最后,我父亲从镇上回来阻止她。当我母亲提到她在那些日子里所做的事情时,她仍然感到痛苦,但是我母亲很善良,在她临终躺在床上的四个月里,她服侍她穿衣吃饭。

好人是宽容的,但是当我那年回家给她带来放大的黑白照片时,我妈妈非常生气,说,“你拿她的照片做什么?家里没有地方放它们。”我理解我的母亲,她不想回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。

她还有另一个特点,邋遢。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我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感觉到。当我长大后,我会回过头来,意识到她通常并不邋遢。自从我妈妈结婚以来,她基本上一直在努力工作。她负责家务。对一般人来说,做家务就是洗衣服、做饭和打扫卫生。对她来说,做家务就是做饭。

她每天做饭后看书,但她不认为其余的是一回事。她一年洗两次头,头皮一年到头都是黑色的。她洗衣服的标准不是脏而是坏了。她的床总是很饱,不是草棍就是老鼠屎;只要我妈妈不替她洗碗奶粉,她就不洗。除了案板上木头的原始颜色,其余都是污垢。炉子上布满了前几年留下的伤疤和煤烟。豆腐有长发。把它洗干净,像臭豆腐一样吃。

我妈妈不忍看它。她在淡季洗了又洗,但她不满意。“只要你是干净的,这个家庭就已经吃了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食物,没有人中毒。”我妈妈很无奈,告诉我,“每次我吃饭,我只看碗。当我看其他地方时,我不能吃东西。”

我有一个印象,当她煮完面条后,我在碗的底部发现了一些黑色坚硬的椭圆形的东西。我问她那是什么。她看了一眼,板着脸说:“哦,老鼠屎。”“它还可以食用吗?”“如果你能吃,就挑出来。”我没听她的。我感到恶心,把剩下的面条倒了下去,但我继续吃第二碗。她的这种冷漠态度多年来一直影响着我,所以当我看到别人因为一只苍蝇扔出一碗蔬菜时,我感到难以置信。

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我把奶奶看成奶奶,就好像她生来就是奶奶一样。当我长大后,我知道她曾经是个女人。从外表来看,她年轻时很漂亮,中等身材,不胖不瘦,白皙干净,圆脸,眼睛闪闪发光。

很久以前,爷爷在徐州的一家服装店负责记账。那家服装店的店主是爷爷的哥哥任,他很小就去世了,留下了一个漂亮的寡妇。那时她有四个孩子。她害怕她的祖父会和那个寡妇有染,所以她带着那个大的和那个小的去徐州找我的祖父,并请他和她一起回村子里。爷爷不得不辞去他在布店的工作。

解放后,这家布店被政府收购,原来的工人被招为国有工人。邻居二奶奶说,"要不是你奶奶让你爷爷回来,你爷爷早就拿到养老金了。"作为一个女人,我认为她是对的。与养老金相比,一个完整的丈夫更重要。

她和我祖父和睦相处。尽管她性格坚强,但她和我祖父说着同样的语言。他们经常交流阅读经验,争论不同的观点。她支持刘备,我爷爷支持曹操。他们经常吵架,因为对方瞧不起他们的偶像。就像现在的球迷一样,英格兰和德国的球迷有时也会打架。

现在,她曾经住过一辈子的老房子已经被拆除,只剩下破墙了。那一年她生活的痕迹几乎消失了。那年她手里只种了一棵枣树和一棵槐树。枣树仍然每年发芽开花结果,槐树仍然每年发芽开花结果。然而,她已经在村子西边的坟墓里住了十一年了。

我不了解她的前半段生活,就像她不了解我的后半段生活一样。生活是一个趋同的过程。亲戚只是一个友谊的过程,这个友谊的过程足以让一个人错过一生。

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,每当我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再也见不到她,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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